醇厚的奶香顺着食管进入胃部,池念不自觉浑身放松了些许。

        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的母亲也总喜欢给他泡一杯牛奶。

        沈裴之给表弟打了一个电话,没人接。

        他随手拿起一把黑伞走到大门外,看见车子里隐隐约约的身影。

        敲了敲车窗,沈辛阳果然在里面。

        这种天气就别出去了。沈裴之的声音没有多少的温度,可落在沈辛阳的耳中,鼻子更酸了。

        这时沈裴之才注意到,自家表弟眼眶通红,明显方才是哭过。

        怎么了?难不成池念欺负他了?

        可池念这么一个看起来文弱的男生,怎么可能欺负表弟?

        沈辛阳一向很嘴硬,小时候有次放学后司机忘记接了,那时下起了一场磅礴大学,他硬生生顶着大雨跑回了家,所以此时他不可能在表哥面前说自己失恋了,更不可能说自己刚一告白就被拒绝,像个失败者一样在车子里哭泣。

        数学题好难,我不会沈辛阳说着说着,眼泪又再次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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