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匆匆一眼，并无其他多余的情绪显露。
他能够淡定自若，但是那坐在他旁边的程瑶却是不能。
作为司慕辰的母亲，程瑶现在紧张得不得了。
录音就已经让她心乱如麻，现在司凛寒他们还把人给带来对峙。
她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司家老爷子瞥了一眼那个被折磨得浑身伤痕的男人，脸色微沉着问。
＂他是什么人？＂
司凛寒没有看那男人一眼，直接对着他命令道。
＂把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
他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吓得男人两腿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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