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他的晚晚不要他了,他就像是被她丢弃的手链。
他活在这个世上是多余,没有人会因为他而伤心。
只有死,只有死才是真正的解脱。
现在,他只要慢慢地等待他身体里的血流干。
意识混乱之际,他所念所想的,依旧是那个占据了他几乎大半个人生的女孩。
晚晚他的晚晚,再也不会要他了
"晚晚要做逸阳哥哥的新娘,一辈子和逸阳哥哥在一起。"
"逸阳哥,这道题不会,你可以教我吗?"
"逸阳哥好厉害,简直就是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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