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晚扶着额头,感觉头越来越晕乎。
甚至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这种感觉,完全不像是喝醉。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被人下了药!
出了洗手间,她直接回包厢躺着,不一会儿,门开了。
她自然而然地以为是司凛寒,躺在沙发上懒得动弹。
而且她也没有多少力气,感觉全身酸软。
男人走近后,她突然嗅到了一丝异样。
睁眼,竟然是严哲!
虽然她现在脑袋晕乎着,可还是能够看清眼前这人。
严哲穿着随意,步步逼近,脸上是怨恨和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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