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宇坚决地摇了摇头,像个孩子似的,"我不走,我要在这儿陪你。"
"真不用你陪,我在这儿有吃有喝,好好的有人伺候着呢。"叶晚晚摸了摸南淮宇的脑袋,习惯性地就将他当作了个孩子来哄。
听了她这话,沙发上坐着处理文件的司凛寒感觉到自己被内涵了。
她所说的那个将她好吃好喝伺候着的人,是他么?
其他的倒是无所谓,但"伺候"这个词是不是得斟酌着用?
被叶晚晚拒绝后,南淮宇指着司凛寒反问。
"那他怎么在这儿,帝庭集团不是更忙么,既然他在这儿,那我也要在这儿!"
"南淮宇,别闹,他是闲得慌,你得奋斗、得努力啊,怎么能跟他一般比较呢。"
"晚晚,你是不是不需要我了?以前你生病的时候都是我照顾的你,现在你都住院了,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我也闲得慌不行吗?"
南淮宇就是看司凛寒在这儿,才不想输了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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