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说每个本都一定会有两个案件相关人,但枕流经历过的本基本都是两个。有互相搭档协作的兄弟,也有互为敌对阵营的昔日姐妹,自然也会有他和枕昌海这样最熟悉的陌生人。因为知道了枕昌海的身份,一直懒得搭理这个傻逼的枕流,反而有了性质给对方科普:“我国失踪人口是需要法院宣告的,你知道吗?”

        而且,是必须先由利害关系人向法院发起申请,经过多方举证后,法院再依据法定程序宣告下落不明的人为失踪人口。

        不宣告为失踪人口,就不算失踪人口。

        而“利害关系人”虽然包括了父母、配偶和子女,但问题是,从法律意义上来说,枕昌海算得上是枕父的父亲吗?

        枕流清楚的记得他父亲说过,他当年生怕自己那个跑了的父亲又回来后打官司,于是,早在他接触到相关法律后,他就已经不辞辛苦的跑下了多个手续,和法院申请,证明了对方遗弃子女的罪名成立。

        也就说,枕父和枕昌海之间,只存在生物学意义上的父子关系,法律是没有赡养义务的,枕昌海自然也不会拥有任何属于父亲的权利。

        “所以说,枕总的利害关系人,只有他的妻子和儿子。”枕流这辈子都不会去申报自己父亲为是失踪人口的,哪怕父亲真的失踪了,他也只会去拜托所有他能够想到的渠道,去帮忙寻找,而不会相信父亲就这样说消失就消失。

        “宣告失踪,需要失踪人至少下落不明两年。而在宣告失踪的又两年后,才可以宣告死亡。也就是说,前后最快也需要四年。”但这样的“理想时间”很显然是不可能的,枕流连失踪都不会去宣告,更不用说去和法院申请宣告父亲的死亡了。

        从一开始,枕昌海就是在做春秋大梦。

        “你的计划不会成功的。”

        枕昌海睁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枕流,不知道他突如其来的恶意针对到底是为什么,总不能是他猜到了他的真实身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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