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流却并没有那么好对付,他更喜欢掌握主动,于是他说:“我想知道你打算干什么。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

        “你以为你有的选?”豪哥再一次油田上头。

        枕流比豪哥更狠:“那就没得谈了。”

        豪哥更生气了,但不等他再说什么,他的耳朵突然出现了嗡鸣。人到中年,很多小时候不理解的毛病就出现了,这是再强悍的人也没有办法克服的。等了一会儿,豪哥也跟着冷静了下来,他不能现在就和枕流翻脸,他需要拖延时间。

        因为就在刚刚,他已经通过手机,让他的属下派人去确认其他四人有没有逃跑了。在结果出来之前,他只能和枕医生虚与委蛇下去。

        于是,豪哥再次妥协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意识到,他已经下意识地退让好几次了。

        “一个问题就一个问题。我先问。”

        这一回枕流没再和豪哥争,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赏心悦目的像一幅画。

        豪哥开门见山:“是你杀了应德吗?”

        “除了我,还能有谁呢?”枕流的眼睛都没眨一下,简明扼要的回答完,就提出了自己的问题,“是你让应德给我们下了催眠药吗?”

        豪哥不受控制地睁大了一下眼睛,虽然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但那一瞬的表情已经足够出卖他了——确实是他做的。陆教授只给死者下了药,但死者却给所有人都下了药,这也是应德冒雨指使乔篮球出去买奶茶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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