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早才因为缺席而道歉,为了自己整个研究室的面子,不能再有第二次中途早退。
好不容易熬到散会,天已经擦黑。
挺拔眉头以上的天空似乎和平日不尽相同。
天空上裂开几个不断扩大的云洞,与常识中降雨的前兆完全不同。鹤房迈出一步,不用自主向前弹跳了两米多,他意识到这也许是大平用法术召唤他快点回去,他便不假思索地大步向酒店跑去。
只要你想,我定然向你奔去。
他心里又在默念,往后还有很多个夏天和冬天,去他妈的夏至,去他妈的夏季限定。
四周没有行人,蝉鸣一瞬消失,连所谓默念也发出震耳欲聋的分贝。
这条街的景物在飞速倒退。
世界如真空状态。
仅有的天光是指路的唯一光源,当他迈进酒店一楼大厅,背后已伸手不见五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