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平祥生你死了之后别想让我按照公主的规格给你下葬!”白岩握紧拳头狠狠敲击屏幕。

        大平按按太阳穴:“说了是王子。”

        白岩急得手臂乱挥,蹭了满屏黏糊糊的蛋液。

        大平垂下眼睑:“药丸一共才有两颗吧,父王留下的,你一颗我一颗。不用为了减少我的心理负担而骗我。”

        透明的胸口里,盘根错节的血管包裹着的、鲜红的心脏分外夺目。

        会议室冷气开很足,下午两三点毒热的日光,完全不能给在座的人造成威胁。

        鹤房左顾右盼,才一会儿的工夫,就不见了木全的人影,兔崽子,活得真是自由自在。看不到他也罢,人与人嘛,本就不需要过分的维系。

        鹤房在遇到大平之前,认为独来独往才是自己最正当的生存方式,他一度对此深信不疑,并且不欢迎有任何人加入自己的生活。以至于从前去完全陌生的国度进修,也是一个人去,一个人回。生人勿近的态度,大概是旁人认为他永远处于叛逆期的根源。

        有时人际关系令他疲惫,尤其是跟“不喜欢鹤房派”的必要交流,让他很想逃离人类世界,也曾自暴自弃地想,或许只有外星人才可以作为自己的伴侣白头到老。

        人,果然不能乱立fg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