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伤口并没有愈合的迹象,仍在流血。大平扽下几根头发,用左手和嘴巴拧成一股绳,绑在受伤的无名指上,血才慢慢止住。
他虚脱地跌倒在床上,仰躺着,伸出几近透明的右手去够天花板,能看见无名指的血管在头发丝包扎的地方汇集,形成一个凸起的小山包,丑丑的,在纤长漂亮的手指上,不和谐极了。
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啊。
脚趾也开始变得透明,正在从四肢末端向内脏扩散。
几亿年前宇宙大爆炸,零落在基因里的碎片,正在发生着互斥现象。目前的大平,正在消耗着越来越供不应求的内力,维持着一段看似平和的假象。
他哆嗦着画出四方屏,屏里的男人正在试着单手打鸡蛋,看到他虚弱的样子,差点把碗敲碎。
他说:“姐,我以为这次可以的。”
他又用最大音量:“但是,我想放弃了!”
06.
“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吗?”白岩拉长了袖子去擦流理台上黏成一坨的蛋液:“啊牙白牙白牙白~布?擦桌布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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