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你的血你不会死是什么逻辑,”鹤房舔舔下唇溢出的一滴,本着学术精神问,“不会是像动画里一样要跟我结成个什么契约吧。”

        大平疲惫地扯起嘴角:“想多了。”

        “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我没事。”大平捂住嘴巴,鼻音沉重,“可能有点着凉。”

        鹤房在会议上看到了木全翔也,是他的多年好友兼大学同学,年龄相仿,毕业后去了名古屋继续深造。午休期间他选好便当坐到木全旁边,抱怨:“最近也不联络我。”

        “我还等着你联络我呢。”

        “关东的会,兔崽子你从中部过来凑什么热闹?”

        “学习嘛,导师和主办有合作项目,我来旁听。”木全掰开筷子,往他身后探了探头,“怎么?那个变态不跟着你了?”

        “你说祥生?”

        “那个变态叫祥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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