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笨蛋笨&#@%…¥#”

        “说话会吃螺丝的笨蛋就不要跟我斗嘴了!”鹤房像拍金毛小狗一样拍了拍大平的后脑,头发茬有些扎手。

        明天要出门儿,头天晚上就有睡不着的毛病。鹤房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目光停在了门缝透来的亮光上,大平少见地没在客厅沙发上早睡。

        那家伙在干嘛?不是看电影也不是打游戏,因为一点声音都没有。

        鹤房蹑手蹑脚走出去,看见大平一动不动平躺在地板上,白炽灯光下,眼睛微阖,嘴唇苍白,皮肤呈半透明状态,青红交织的毛细血管肉眼可辨,而里面的血液却仿佛静止了。

        像从福尔马林液体里捞出来的尸体。像死了一样。

        鹤房在哪位前辈留下的手记中读过,外星生物若造访地球,很有可能靠冥想传递未知波,从而和母星取得联络,所以他并不知道此刻是否应该叫醒大平。

        他不打算“打扰”大平。这是理智的选择,但潜意识中他害怕大平出了什么事情,尤其想到作为大平姐姐的那个男人说的话——“为你连命都搭上了”,他的不安随着客厅钟表的秒针读数剧增,于是他决定守在原地,等大平醒来。

        结果等待他的是清晨冷色的阳光和大平放大的脸。

        “你醒啦?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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