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头发就可以。”

        “偷偷拿他头发做研究像变态一样。”

        “鹤房汐恩,这是你对待科学的态度?”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科学,但我知道对待人的态度,是应该尊重他人拒绝的权力,别人不想做的事不可以强行去做。”

        “他不是人。”

        “他是人!”

        这是鹤房第一次和教授顶嘴。他的叛逆期比一般人要长,像永无止境的八月一样。即使从前在最严重的叛逆期里,顶多是不写作业不交报告、英语试卷用韩语作答还在名字旁边画尖嘴猴腮的外星人,年少轻狂却又无关痛痒。

        从来没有正面忤逆过谁。

        他走出教授办公室,大平在门外等候多时,跳上来圈住他的脖子,说:“我都听到啦。”

        他感觉胸口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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