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告诉我,什么叫诱惑?老天最开始赐予人东西时,就是不平等的,我们这些拥有得多的人,又凭什么以上帝的姿态制裁众生呢?他们又不是真的蝼蚁。
你实在太残忍,太冷漠了。如果人没有冷暖和人情味儿,就算再聪明能干又怎么样呢?不就是一台赚钱的机器。你和那些唯利是图,全身铜臭的商人,有什么分别?”
沈流云越说越激动,最后眼眶都湿润了。
沈叶白低着头,额发轻轻的垂落,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修指紧紧捏着文件夹的边缘。
须臾,他说:“说完了就出去。”
沈流云问他:“我说这么多,你真的一点儿都无动于衷吗?”
沈叶白抬起头,俊颜惯常的冷漠:“她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流云的眼睛彻底红了,她定定的注视着沈叶白:“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我看错了你,傅清浅更加看错了你。”
她气得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抬手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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