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这样的话,放在旁人身上,是不是有些受不了,不过两人都是突然“坐火箭”受同一个人提拔上来的人,有太多的共同点,更是有着莫逆之交。

        曹田不仅没有生气,还表示很理解:

        “向辅相,这已经是你上任第六个月开始的第六次提出辞官了,如今主公不在此地,还需我等坚持一些时日,等主公回来,我定会向主公为你承情。”

        向奇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两人的交头接耳却让在场的剩下五位都注意到了,想不注意到也难啊,就七个人在这里,你们两个交头接耳的聊了半天。

        袁隗看向两人,特别是曹田的从容,就像溺水之人看到救命稻草一般:

        “曹刑部辅相!您与掌管天下兵权的曹辅相是一家人,与曹辅相交往最是密切,你说说,曹辅相什么时候会?

        又有没有针对如今情局糜烂的方策!”

        有资格单独称曹辅相的,也就只有曹性了,而曹田虽明面上与曹性同级,但他平常的称呼,包过皇帝对他的称呼,多会加上刑部二字。

        曹田连连摇头:

        “丞相,您才是陛下之下第一人,陛下亲政之前的全权负责人,而关东两路乱军都是您的嫡系亲族,您问我这个管理刑事的又有何用?

        而且我要声明一点,我家主公可不是持掌天下兵马的第一人,他只是卫将军,并且麾下除了私人供养的私曲,没有领朝廷供养的一兵一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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