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惶诚恐的陶商又要再拜,但被曹性打断了。

        “孝先,此非你之过也!只是,如今我是你师父没错,但龚都在世时我亦是他的主公,你看他在非要紧时刻,什么时候跟我客气过?

        我不会吃人,放开点!笑一笑!”

        “是!”

        陶商腰已经弯下,恭敬做完了揖,起身时挤出了几分笑容。

        看着这份勉强的笑,又看过陶商身后恭立的孙观、臧艾,曹性更加怀恋起了龚都。

        龚都不在了,新老哼哈二将又都在地方任职,曹性只觉自己无限的寂寞,连个可以放开谈天说地的人都没有。

        这就是孤家寡人的意思吗?

        曹性自我感叹着,并闭上了嘴,不再为难陶商,有时候性格是天生的,有时候又与相识的时间、经历有关。

        如同朱元璋,其坐上皇帝之后,每个人都畏之如虎,哪怕他再怎么说不要客气、不要见怪,依旧是改变不了,但有个人却始终很随意的叫朱元璋的小名,朱重八。

        每当这时候,朱重八不但不生气,反而还会觉得十分享受,这个称呼让他感觉到了无比的充实感,以至于后来为这位叫他朱重八的人,做出了很多压抑暴怒杀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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