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说这话时,只是将他那尸山尸海,练就的顶级武艺气势,流露那么一点点,刚刚回头的胖原衙役,已经脸色苍白如纸。
按耐住内心的厌恶,黄忠将曹性的吩咐,复读了一遍:
“一年的军饷入了你们的腰包!你们就已经是军人!军人行军打仗就是天职!
扰乱军心者,军法当斩!
后退逃跑着,军法当斩!
违抗军令者,军法当斩!
……”
黄忠念出了几十项当斩的军法,且其说一句,身后八百羽林郎复读一句,四面八方的五万御林军,同样复读一句。
宛如战场上的号令,一波传与一波,整片土地,都是复读军法的刺耳声音。
连十里外的洛阳,都能听到。
呼喊出来的军法,钻入了三万新卒的脑海,不知谁带的头,一时间,新卒队伍里哭声一片,一个个满是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