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想不到良策的曹性,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走出了门外,盲目的寻找着可以协商之人,走来走去,竟鬼使神差的走到了张旻办公的帐篷。
仅有的砖石房被自己占了,住木屋、茅草屋,还不如住在帐篷内,来的舒坦。
六万大军出征,牵扯太多的东西,要写要记。
而这些全部都落在了张旻的头上,光统算粮草、军械等辎重,就够张旻,写的手抽筋了。
营帐门帘敞开,方便增加营帐内的光线,曹性走到门口,只见一层又一层的竹简,堆得比他还高,直接把张旻围了起来,而他正一头埋在书简堆里,手中书刀,不停的刻写着。
面对繁重的工作量,又不敢不做的张旻,只能咬着牙干,连曹性进来了都没有发现。
“什么黄龙!什么冠军将军!就是一个落水狗!扒了虎皮的羊!
一个庶民,还站在我这堂堂巫县士家子弟的头上,耀武扬威!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身上插得凤毛再多,野鸡依然还是野鸡。
古今朝廷一发威,名士四散而走,凤毛掉了干净,都露出野鸡的本来面目,且还是拔毛的野鸡,马上就要下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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