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士姓家坞堡的时候,20万曹军,将坞堡外,里三层外三层,围也得密不透风,一只蚊子都休想未经过曹性允许,而通过。

        士赐家族被吓得不轻,就算对方一直声称自己人,也不躲在坞堡之中,不敢出来,连地都不种了。

        想想也是,如果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口上做说的再好听,该害怕的还是害怕。

        曹性带着虎豹义从,住进了坞堡,士赐客客气气的请他住进了最好的宅院,而士家坞堡,最好的宅院除了他这个家主,也没其他地方了。

        平时士赐就喜欢儿孙常伴身边,特别是最近身体不好,更是恨不得所有儿孙都守着他。

        曹性住了进来,总得腾地方吧,于是乎住在这里的士赐子孙都忙碌了起来。

        曹性以搭把手的名义,非得前去帮忙,整个家族都拿捏在他的手里,士赐不敢太过违逆,只能从了。

        不出意外,惹出时段来了。

        士赐的宅院之中,曹性死死的盯着一旁的一位年轻少女,口中一个劲的嘀咕:

        “媚眼随羞合,丹唇逐笑分。

        风卷蒲萄带,日照石榴裙。

        自有狂夫在,空持劳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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