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士赐士廞贝西法,参见讨逆将军!”

        一旁的皇甫郦、黄邵跟着行礼。

        曹性仔细的看了看三人一眼,细细咀嚼着士廞这个名字,觉得有些耳熟,同时疑惑怎么会有叫贝西法的这号蓝眼人在这里。

        这时一个断断续续,如同风箱的声音想起:“下官朱丙……参见……讨逆将军。”

        “诸位免礼!”曹性长袖一挥,开口道。

        众人起身,侍立一旁,站在其中的朱丙最是显眼,不过几十步,差点没把他给累晕了,此刻正如鼓风机一样,大喘气。

        按长幼官职顺序,曹性先向士赐问候道:“士老先生,看长相,这位小哥是你的孙子?”

        “正是!”士赐相比数月前,人苍老了很多,身材有些佝偻,柱上了拐杖,还需搀扶,其扭头看向扶着他的孙子:“这是我的嫡长孙士廞,乃我长子,巫县长士燮之长子!”

        说这话时,士赐脸上带着一丝骄傲,士燮师从名儒,举茂才,任巫县长,可谓年轻有成。

        其长孙士廞精通儒经,自幼多才,乡里多有雅名。

        曹性一听他的身份就乐了,怎么说有些耳熟呢?原来是士燮的长子,历史上对士燮的儿子记载很多,除了反吴的那位士徽,就是这位长子名气大些。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内心暗暗为自己选择先处理士燮的事情,而感到庆幸,看着架势,显然是自己先一步赶到了,不然收到士燮任交趾太守的消息了,士赐可不会再这么好,送长孙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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