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整理队形!”

        “立盾,保护好头部要害!”

        “缓慢前进!”

        吕范不时下达命令,攻城军动不动停下整队,哪怕在射程以外,盾牌也始终高高举起,前进的速度很慢,没有一丝奋力冲锋,尽快杀上城楼的紧迫感。

        总算进入了射程之后,面对不停飞射而来的羽箭,攻城军将精力全放在了盾牌上,盾牌一个挨一个,阵型越挤越紧,生怕羽箭射了进来。

        吕范领着五百敢战的八旗军位于屯兵的最外围,将他们团团保护在队伍中间,也是他们的身影,让屯兵们不至于直接崩溃。

        两千五百攻城军,像龟爬,用了小半个时辰才走完几十步距离,叛军已经举起了巨石、檑木,等待他们搭建长梯,冲撞城门。

        盾牌龟壳里的吕范倒好,取出背挂着的弓箭,张弓射箭,将一位举巨石,举的手臂发酸的叛军,射下了城墙。

        吕范的射击成了模范,“龟壳”不时露出一个个空隙,阵型里的弓箭手趁机张弓射击,羽箭刚飞出去,队友就默契的用盾牌将其护住,也不管有没有射中。

        硬生生把攻城战,打出了防守射击一样的效果,双方互射了一个时辰,鸣金声响起,直到战斗结束,一次触碰城墙都没有。

        吕范退,黄邵又领着两千屯兵、五百八旗杀向了南门,叛将赶紧带人前去支援。

        同样的战术,黄邵退韩忠上,韩忠退,曹勇上,曹勇退,曹真上,连秦邵、赵峰两人都有幸同时统领了三千屯兵,攻了一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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