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主公!”

        士卒们起身大声问好。

        “你们好!身体好些没?要多多注意休息呀!用不了多久就是我们再次并肩作战的时候了!”

        “多谢主公关心!”

        这一层几百人全是病号。

        南下的两千亲卫营士卒,有三分一出现了各种水土不服的症状,严重到发烧的有近百人。

        也是自己携带上万丹阳兵、徐州兵,而不携带更多更早追随自己的北方士卒的原因之一。

        身强体壮的亲卫营尚且如此,普通的北方正兵,以及体质更差的北方屯兵,还不病的更厉害。

        必须赶在水土不服而出现人员死亡之前,解决这一问题,不然到时人心惶惶、士气堪忧了。

        曹性心里想着,来到一个比其他房间大了三倍不止,木牌上挂着一零八,整层唯一装着两扇房门的房间前,刚想敲门,淡黄色散发着梨木清香的崭新木门自行打开了。

        “见过主公!”

        “赵兄你怎么起来了?等在身体好了再与我讲什么礼仪!”曹性真被急到了,扶着这位刚刚摆脱皮包骨长出一些肉,又再次因为水土不服病倒了的病秧子赵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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