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大汗淋漓、眼睛通红的曹性,缝好伤口。

        “呼~”

        吐掉已牙龈血染红的麻布,呼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重新为自己上药,包绷带,收拾掩藏好后,疲惫不堪的他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凌晨,曹勇、张雷公、王晓三人,借着蒙蒙亮的天色,走向曹性所在的医护营帐,却见一个枯瘦的人影,早早立在了那里,三人却并不认识。

        见对方衣着华丽汉服,头戴纶巾,立在寒风中,曹勇面色疑惑,发自肺腑的关切问道:“老丈,可是要进去?”

        身穿便服的左丰惊讶的看向曹勇,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左丰呆滞了、震惊了、揪心了。

        “老丈!老丈!”见对方面色古怪,曹勇保持着对长辈的尊重,轻声开口说着。

        左丰刚想开口,突然想起自己的声音,微微摇头,走进曹性的营帐,曹勇三人疑惑的快步跟上。

        被外面动静吵醒的曹性,看着进来的四人,连忙起身,又扯到伤口,一阵龇牙咧嘴,左丰快步上前扶着曹性,温声发出尖细的声音:“曹郎无需多礼,你要多多休养。”

        对于左丰态度的大幅度转变,而且又一早过来观看自己,曹性有些受宠若惊:“有劳左公挂牵了。”

        左丰微微一笑,困扰自己的疑惑得解,感觉心情从未有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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