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那位白人重伤员伤口已经化脓,忙的没时间曹性,直接附身用嘴吸脓。
白人看着曹性一口口吐出散发出恶臭的脓液,远离家乡、从小颠沛流、又身经百战的他,忍不住默默流下眼泪。
其热情,关心,爱护,真诚,感染着每一位重伤员。
原本痛苦哀嚎弥漫的营帐,慢慢安静下来,哪怕是抢救无效而死去的伤员,脸上都带着点点安详。
简单的包扎消毒,少的可怜的金疮药,却治疗着两百余战阵经验丰富、恢复后珍贵、精锐的重伤员,曹性仿佛心如刀绞:
“只能如此了!不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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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都伯,九位什长,立于两旁战死了一名什长,曹性坐在主位上开口吩咐道:
“带黄巾将上来。”
说完,曹性展开一张空白的羊皮卷,拿出一支毛笔开始挥舞,再次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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