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禾第一次到这个教室上课,一时被这种壕无人性的配套设施给震惊:“怪不得这个教室除了上课平常都是锁着的,就这屏幕,摸一下几十万就打水漂了吧。”
季桦瑜:“摸一下不至于,最多花一小块,整体勉强还能用。但撞坏一块就不行了,这种屏幕不能修复不能替换,坏一块整个屏幕都得换。”
许禾一边点头听着一边在心里告诫自己在这个教室里活动要离这金贵屏幕远一点,能走后门就尽量不要走前面,结果听着听着突然砸吧出一点不对劲:“你为什么会这么清楚?”
季桦瑜讲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表情有点复杂:“现在这个屏是这学期新换的,他的上一任英勇牺牲的时候我刚好在。”
“那是我们的一节专业课,我们班同学上去做展示的时候滑了一跤,他为了不当众摔成五体投地就选择撑了一下这个屏幕......”
“.........”许禾感觉自己已经能想象到这个同学的结局了。
季桦瑜:“布破的那一刻全班同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个男生恨不得当场卸了自己的手臂给被他撑破的屏幕赔罪。”
虽然有些心酸,但听起来还是有些想笑,许禾乐了乐:“这块新屏不会是他赔的吧?”
季桦瑜:“理论上是要赔一部分的,但是他连续一个月,风雨无阻,只要没课就跑去信院团委老师那里哭穷,最后团委老师实在于心不忍,当然,也有可能是不堪其扰,就让他赔了个五百块意思意思。”
许禾笑了出来:“这种事情不应该是找后勤吗?为什么是找信院团委?”
季桦瑜一边看了一眼教室里的空位一边解释道:“这个教室是信院出钱弄的,所以设备维修更换什么的都是信院自己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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