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桦瑜和许禾同时握上车门把,两人微微一愣,又同时撤开手。

        季桦瑜是因为礼节想帮许禾开车门,许禾则是平常走惯了干劲利落的女能人风格缺乏需要被“照顾”的自觉。

        坐上车后,许禾左手虚拢住刚刚被季桦瑜握住的右手,季桦瑜手上干燥又带着凉意的触感挥之不去,她感觉她全身上下的感觉神经都聚集在这一片区域跳探戈。

        许禾默默地开了一点车窗。

        可能是车里落针可闻的气氛太过诡异,司机师傅看着后视镜笑道:“怎么了,小两口吵架了?”

        许禾哭笑不得:“不是,您误会了。”

        司机师傅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反正他听完后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后视镜感慨道:“你们a大的学生是不是生来基因就比别人好啊,读书这么厉害就算了,长得还都这么好,我看网上那些靠脸吃饭的网红长得还不如你们呢。”

        许禾尴尬地笑了笑。

        司机师傅可能是开了一天的车终于碰上两个能让他尽情打开话匣子的乘客,他丝毫没有感受到许禾那一点细微的心思,他宛如一颗巨型灯泡强势地插进许禾和季桦瑜之间。

        司机师傅从网红经济谈到当代教育,又从当代教育谈到国情国策,许禾跳着探戈的感觉神经在他的侃侃扯而谈淡中逐渐恢复理智各归其位,车几乎刚停许禾便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然后看见了季桦瑜脸上和她如出一辙的生无可恋表情。

        两人对视,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