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瓦扎和法兰克被酒冲了头,虽然没醉,但也有些迷糊,忘记两人一开始在讨论什么大事。达瓦扎酒足饭饱达瓦扎就准备享受一下,便让侍女给自己准备一大桶洗澡水,让他这个臭烘烘的人泡个痛快。
热气腾腾的洗澡水让达瓦扎坚硬的骨头散了架,舒舒服服的将身上的灰尘洗去,洗澡水凉了第二轮才出来。他擦干净后躺在椅子上,腰上裹着干浴巾,克莱拉派来了三个侍女,两个负责修指甲,还有一个帮他修建胡子,顺便给他按摩按摩头,侍女在他身上涂了一些香油,让他看上去整个人就和一个奢侈的老爷一样。
法兰克抱着一些干净的衣服和一双新鞋子来到了达瓦扎房间,“你那些脏衣服都给你扔了,盔甲给你洗干净了正在晒,还有你那双脏靴子,简直臭气熏天,狗都不想闻,新的给你搁着了。”法兰克上下打量了一眼真正享受的达瓦扎忍不住说道,“你还真是享受啊。”
“在堡垒那一战,我越发觉得,人要趁着活着赶紧享受,说不定那天我就一命呜呼了。”达瓦扎说话的语气都高了几个调,听着越发欠揍。
“你可拉倒吧,我给你带了一点淡酒,你要不要。”法兰克从怀中那里一个酒壶在达瓦扎面前晃晃。
“这不是刚喝过吗?”达瓦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但还是支走了侍女。
达瓦扎换上了法兰克带来的新衣服,一件质感不错的白色衬衫,一条棕色裤子,和一双皮革靴子。
“你看上去还真像个诗人。”法兰克说道。
“那是当然。”达瓦扎一边好不谦虚的说着,一边扎起一半的头发。
“你可真不要脸,也不知道当年谁写的情诗成了满大街的笑料的。”法兰克毫不客气的嘲讽道。
“关你屁事!”达瓦扎踹了法兰克凳子一脚,坐在了他身边,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房间的墙上有一张十分老旧的地图,虽然颜料有些退去,但还能看得清大部分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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