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丹.波耶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穿着一身锁甲,腰上挂着一把剑柄被汗渍泡到褪色的老剑,但是剑刃磨得十分锋利,后背上挂着一把小弩弓,成日严肃着一张脸,仿佛是在北方冻过一样,平日出来休息就是赶路,胯下一只黑色的战马总是一副怒气腾腾的模样,爱罗伊走在队伍的最中间,骑着一只瘦小的犁马,在队伍明显的凹下去一块。
爱罗伊的剑被阿卡丹没收了,除了没有坐在囚车里手上没有绑着镣铐,基本上被限制所有自由,就连上厕所也会有一个士兵远远站在盯着他,让他感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却又无计可施。
“我不是囚犯,你不该限制我的自由。”爱罗伊不止一次的这么说着,但是大部分士兵都没有理睬过他,因为阿卡丹的原因,没有人敢当着他面开玩笑的。
“殿下,我知道您一心想着逃跑,不用否认或者挑衅我,我不会拿大人交给我的任务和你赌气。”阿卡丹只有一次回头,接了爱罗伊的话,紧紧这一句就让爱罗伊安静了下来。
天空渐渐沉重下来,云如被夕阳映的如同火烧一般,太阳还没有彻底下去,月亮就出来的迫不及待,可是即便是快要消失的太阳余晖,也不是月亮可以媲美的。
周边的溪流依旧在,只是没有农田和人家陪伴,有的只是一座座凸起的土丘和茂盛的杂草,树林渐渐茂密起来,遮挡着光线。
“给把剑给王子殿下。”阿卡丹说道。
走在爱罗伊前面的那名士兵,保管着爱罗伊的剑,听闻阿卡丹的命令后,将剑抵还了回去,爱罗伊接过剑挂回到腰上,但是却更加紧张起来。
阿卡丹命令士兵们将火把纷纷点起,周边的黑暗还未彻底覆盖到看不清路,爱罗伊不由得紧张起来,他似乎已经感受到周边有不友善的视线盯着队伍,或者是很多不友善的视线。
树林中传出一声爱罗伊从未听过的动物叫声,仿佛是一个嗓子沙哑的人,极力颤抖声带发出了一种刺耳长啸,爱罗伊身下的犁马第一个嘶鸣起来,突然直立后腿,差点把爱罗伊甩下来,爱罗伊极力安抚着马,周边的马纷纷发出不安的声音,只有阿卡丹胯下的黑马依旧镇定的站在原地,十分警惕。
“是什么怪物?”爱罗伊小声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