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代价?”西尔维娅问道。
“长期使用会减短寿命,而且死后灵魂会被死神吞噬。”巴塞勒斯回答道,他的表情变得低沉。
达瓦札看着他这副摸样眉头微皱,但没有想到巴塞勒斯接着说道:“比如我的父亲就是。”
“你的父亲?”西尔维娅惊奇的问道,她之前听达瓦札和巴塞勒斯自己都提到过巴塞勒斯的母亲,是一个在驻守德维尔森林的祭祀,没有想到他的父亲却是将灵魂出卖的死神的人。
“亚特泽巨龙,就是我的父亲。”巴塞勒斯缓缓说道,神情出奇的冷静,但是平静之下还是可以听见声音有些颤抖,忍不住去舔舐着嘴角有些干枯的嘴唇缓解内心不安。
巴塞勒斯看上去比达瓦札想的坦然,但是在西尔维娅眼里她感觉自己揭露了巴塞勒斯的伤疤,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去安慰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也算是安慰的方式吧。
“你干什么啦,我可没有难过,那是我父亲,并不是我,大祭司爱玛黎丝曾经告诉,即便自己出生在一个罪恶滔天的家族,只要自己心里是善良的,你就无罪。”巴塞勒斯大大咧咧的样子,故意这样心中深处的痛楚,仿佛一个明明受伤还要拍着伤口忍着疼说自己没事。
达瓦札沉默的看着跳动的火焰,撕着食物往嘴里送,他没有去安慰巴塞勒斯,这时候还是交给他们同龄人去,不管怎么说思想还是有点隔阂。
晚饭过后达瓦札铺开毯子睡觉,西尔维娅闭着眼眼睛开始练习魔法,巴塞勒斯在一边为西尔维娅指导,但后来发现也没有什么需要指导的看着看着也就睡着了。
第二天达瓦札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伸着懒腰做了起来,篝火已经熄灭,巴塞勒斯裹着毯子坐在那里睡着了,西尔维娅的躺在篝火旁连毯子都没有盖,估计练了一晚上,但还是好在火元素初期可以身高人体温度,不然这一晚上不得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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