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四娘笑了笑,没有搭理他,而是去浴房梳洗去了。
……
晚上的葳蕤堂,越姨娘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还是披衣坐了起来。
外面值夜的婆子睡得东倒西歪,没有人看着她。
越姨娘披上大氅,觉得心里很憋屈,从屋里走出来,来到外屋的回廊下。
今天的事,让她很不高兴。
本来她以为以前的事已经揭过了,以她是周怀礼生母的身份,在三房无论如何都不会过得比大房差。
可是事实是,她过得比在大房差多了!
周三爷一直在外院养伤,没有跟他们回内院。
她就没有了依靠。
连儿子都靠不住,男人就更靠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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