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铜锣乱响,那边周显白已经从越姨娘的院子里撤出去了,只让从后罩房追出来的几个丫鬟婆子看见了他的背影。
越姨娘心慌意乱地从屋里出来,斥道:“哪有人爬墙?明明是猫!那婆子看花了眼!”
众人寻了一场,确实没有看见别人,虽然疑惑,但都没说什么。
不过这件事马上就被有心人传到周老夫人耳朵里。
“有人爬越姨娘的墙?只看见背影?梳着道髻,暗红色紫貂毛长袍?咦,下午三爷过来请安的时候,不是就梳着道髻,穿着这样的袍子?”
“吁!别乱说话!让老夫人听见,打不死你!”
说话的两个婆子坐在周老夫人床前做针线,一边做,一边轻声说着刚刚在外面听见的新鲜事儿。
在床上假寐的周老夫人听得火冒三丈,咬牙切齿地在心底暗道:“不要脸的贱人,居然还在勾引我儿!”
当初在她眼皮子底下跟她最疼的儿子勾勾搭搭,差一点毁了她儿子的大好姻缘。
不行!她不能再心慈手软,留下这个祸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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