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定给谁?”周怀礼似乎不经意地问道。
“还能有谁?据说是工部尚书家的三公子。”这些公子哥儿哄堂大笑。
“工部尚书家的三公子生的一表人才,又中了举人,据说后年就要下场考进士了。确实那些夫人奶奶眼里的乘龙快婿。”
周怀礼依然在笑,依然在喝酒,但是眼里的眸光却冷了下来。
没几天,京城里突然传出工部尚书家的三公子在青楼喝花酒,还为争花魁,跟人打了一架。
蒋家的曹大奶奶听见这个消息,顿时大怒,叫了媒人过来,将工部尚书家三公子的庚帖扔到那媒人脸上,道:“这种不知廉耻的男人你也说与我们家四娘?我看你是不想做官媒了吧?!”
那媒婆吓得连声道歉,从地上拣起工部尚书家三公子的庚帖,道:“曹大奶奶您别生气,这件事是我老婆子的错。我老婆子这就去工部尚书家把您家四娘的庚帖拿回来!”
“你最好快去!”曹大奶奶指着她厉声说道。
那媒婆飞跑去工部尚书家,一进门就对工部尚书夫人叫道:“我的夫人啊,您家三公子实在是太过份了!这还没成亲,就去青楼喝花酒,还跟人争花魁,还打架!您说,打就打吧,还打得京城里的人全都知道了!”
工部尚书夫人羞愧道:“这件事是我们家孩子不对,请您求一求蒋家,给我们家三郎一个机会吧!”说着,命人把自己的三儿子叫了过来,斥道:“你这个孽子,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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