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颜点点头,起身道:“你不用忙,等下我再找几个人去外院收拾院子。就是你们以前住的那间。”
“嗯,小的刚才就是在那里收拾。”周显白说着,跟在盛思颜身后回卧梅轩去了。
回到卧梅轩,盛思颜闷闷不乐地低头进了暖阁。
她捧着手炉,定定地坐在暖炕上,脸上的神情很是迷惘。
“你怎么啦?”周怀轩放下书,走到她身边坐下。
盛思颜抬头看他,突然问道:“大夏皇朝为何有皇室不能跟四大国公府联姻的祖训?”
开始的时候,她以为是一种政治权力的平衡。
这个祖训也确实达到了这样一种权力平衡的结果。
但是规矩这东西,和纪录一样,总是用来被打破的。
不过一千年来,都没有人能破坏这规矩,已经足以说明,它不仅仅是政治权衡的考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