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忍了很久的泪意一下子倾斜而出。
郑老夫人忙命人将他扶起来,坐在一旁说话。
昭王跟他们商议了迎娶的仪式问题,道:“只是陛下不想我们大办,所以只有我们两家人晓得,还请两位老人原宥。”
“没问题。没问题。”郑老夫人擦着眼泪道,“反正想容已经不在了,我们也不在乎那些。只要她的牌位能有个栖身之所,我死也瞑目了。”
郑老爷子叹息一声,颔首不语。
昭王又跟他们说了几句话,才把这么多年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岳父、岳母,当年想容到底怎么死的,你们能不能再跟我说说?我一年没有她的音讯,再听到她消息的时候,她却已经死了。还说,她是一尸两命?”昭王定定地看着郑老爷子问道。
郑老夫人这十几年来,每天都在想着想容最后一年里发生的事。
昭王一说起来,她就惊讶地道:“怎么回事?你也不知道她那一年在哪里?”
“我若是知道,怎会还来问你们?以前她是偷偷出来见我。我记得清清楚楚,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跟我说,她有好消息要告诉我,我就在约定好的日子里去了我们经常见面的地方等她,却一直没有等到她。我后来急了,到处去打听,才知道她是病了,你们二老将她的院子封起来,不让人进去。我一心在外面等她康复,可是最后等来的,却是她一尸两命的消息!你们告诉我,她是不是……是不是……有了我的孩子?那孩子是真的死了吗?”昭王急切地问道,紧张地看看郑老爷子,又看看郑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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