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军士清了清喉咙,手捧口供,大声念了起来。
这一张口供正好是昌远侯府派到盛宁松身边的管事之一招认的,比别人说得都详细。
他老老实实交代了昌远侯府的人让他来到盛国公府,如何去查探人家的库房,将库房单子传回昌远侯府,然后由昌远侯府的主子发话,将哪些东西打包装箱,趁夜运到昌远侯府。
一桩桩、一件件,有人物、有时间、有地点、有赃物,摊开了摆在众人面前,由不得大家不信。
一时间,无数围观群众对昌远侯府充满鄙夷,要不是碍着这侯府是太皇太后和太子妃的娘家,他们都恨不得拿鸡蛋往侯府大门上痛砸一番。
昌远侯府的人终于坐不住了。
外院的管事大汗淋漓,一趟趟往二门上跑,向内院的主子回话,询问该怎么办。
此时昌远侯府的内院里,也是一片混乱。
从昌远侯文贤昌晕迷不醒地被人送进来开始,这里就是一团糟。
谁也没料到,一向老当益壮,是大家主心骨的昌远侯,居然就这样被人剁去双手!
昌远侯没了手,他这个辅国大将军的位置,就注定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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