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文震雄赞许地拍手道,“宜室这个比喻真是恰到好处。”
文震海也明白过来,点头道:“也对。周怀轩只是别人手上的一把刀。拿刀的人,还是盛家人。”不过说完他又呲牙咧嘴地道:“这把刀太锋利了,盛家人不知道能不能掌握得住。”
文宜室挑了挑眉,“他们何德何能?能够一直蒙蔽神将府?周小将军英明神武,一定能看穿他们的把戏。到时候知道他是被利用了,盛家肯定更惨。咱们拭目以待吧。”
所以文宜室对外面那件事的看法是,装不知道。那些人闹一阵子就会无趣地走了。
反正他们不出面,这事就是死无对证。
至于那些下人的死活,完全与他们无关。
他们要是出面了,那才真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屋里的人不由自主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话。
可是这时候,又有管事慌慌张张来报,在屋门外打着哭腔道:“不得了,他们开始念咱们府里派出去的那些下人的口供了。一桩桩一件件说得清清楚楚,连账单子都列出来了!”
“什么口供?”文震雄面色一沉,拉开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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