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颜有一把极柔极嫩的好嗓子,特别是她放软声音说话的时候,更能痒到人心里去。
那声音如同一根极细的丝线,直直地从周怀轩耳里,一直穿到他心里。
周怀轩放开她的手,直起腰,将自己头上的貂裘暖帽摘下来,戴在盛思颜头上,正好盖住她生了冻疮的耳朵。然后解下自己的貂裘,披在盛思颜身上。
那貂裘太过长大,盛思颜太过娇小。
这样一披,整整有三分之一的貂裘是拖到了雪地上。
盛思颜腰间挂着的野兔和山鸡直愣愣地将长大的貂裘支起一个圆圈。
周怀轩抿着唇,一只手探入她腰间,将她挂在腰间的粗绳子只轻轻一拉,那绳子便落入他的手里,还有粗绳子上挂着的两只野兔和山鸡,都在他指间晃动。
盛思颜见周怀轩一脸嫌恶的表情,像是嫌这野兔和山鸡脏了他的手,忙抢上去道:“别扔!这是我们这些天的粮食!没有它们,我和娘、小枸杞都要饿死了!”说着舔了舔干渴起皮的下唇,“我们已经两三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周怀轩手指一紧,眸光暗了暗。
“你们……住在哪里?”周怀轩终于开口说话,声音极为低沉,是很悦耳的男低音,如同秋日的大提琴,就这样一句短短的询问,便有如泣如诉回肠荡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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