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好像是在他病好之前的事。
那些事如今想来,就像是隔了层面纱,朦朦胧胧,只留下一片恍惚的幻影。
他想不起来当初是怎样的情形,那些莫测的光影,就像是前生往事一样遥远,但他知道,其实不过才几年而已。
他端着酒杯,沉默地看着白婉。
自从他病好之后,关于那一夜的记忆就一直很模糊,但是他却很清楚地记得,在他最后一次发病的时候,曾经有过一股难以抗拒的芳香。
他从来没有在白婉身上闻到过这股味道。
他只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
他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可是那群堕民,确实治好了他的病。
白婉,是堕民的公主,并不是夷族的公主。
“我是堕民,这辈子不会嫁人。你……是接受了我们堕民恩惠的人,这辈子,也不能娶妻。”白婉的脸色更加骄傲,似乎“堕民”两个字,代表的是荣耀,而不是耻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