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颜打了个哆嗦,忙缩回头,半天缓不过劲来。
虽然知道这些人跟她没有关系。他们的死跟她也八竿子打不着边,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起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句诗。
牛小叶却已经说了出来,“我哥说,还是郑二小姐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句诗简直说到骨子里去了。”
“这也是《想容文集》里面的句子?”盛思颜已经对郑二小姐的“出格”行径淡然了,连琼瑶奶奶都不放过的人,还能指望她放过杜甫?!
“是啊。我哥几乎倒背如流了。”牛小叶笑嘻嘻地道。
牛小叶的大哥牛大朋是郑想容的狂热崇拜者。
唉,如果这郑二小姐没有作死,不跟二皇子相恋,大概也不会落得这种早死的下场吧……
不过一想到这件事跟皇室有关,盛思颜又忍不住脑洞大开了。
是真的病死吗?还是“被病死”?两者之间差别可是很大的。
牛小叶在她耳边叽叽喳喳说着话,盛思颜有一搭没一搭地接着话。
两人正说得高兴,那轿子突然颠簸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