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不心疼我,我心疼你行吧,别生气了,有话好好说。

        哼!二伯表情不善,但那怒气明显消下去很多。

        手中的拐杖没再落在江白帆背上,而是在空中虚晃了一下,最后重重的落在地上。

        在祠堂踱步了半天,围着江白帆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开口继续刚刚的话题:你说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个男人?

        男的怎么了嘛?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哪还用得着管性别。再说了,人海茫茫,在这么多人里面看对眼,就是缘分,说不定还是月老牵的线。

        屁,还月老牵线,我看你就是鬼迷心窍。

        得得得,你说是鬼迷心窍就是鬼迷心窍吧,反正我就是想跟他在一起。

        你你你二伯又开始吹胡子瞪眼。

        二伯,冷静。

        冷静个屁,你这是大逆不道,你这是不孝,我怎么养出你这个不孝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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