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江白帆走的时候,顺手把两盆花都带走了。
裴珉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挑眉道:那花本来就是你的,用这个威胁我,会不会有点不合适?
江白帆瞪着他,狡辩道:花虽然是我的,但是是你亲手种的,你才是它的第一任园丁!我要是弄死你,你会不会心疼?
会。裴珉明明有些好笑,却仍旧忍着笑认真的点头,然后把受伤手伸了出来,摊在江白帆面前的小桌上,一副任他折腾的模样江白帆给他伤口边简单的冲洗了一下,然后才拿着棉签蘸着药水给他涂抹伤口,药水触碰到伤口边的血液,翻腾起密集的暗红色泡泡。
江白帆皱了皱眉,下手越发的轻。
他的样子太过认真,裴珉垂眸直勾勾的看着他,没舍得移开眼。
江白帆没发现异常,一边洗伤口,一边问:你疼不疼?
裴珉刚准备摇头,但是想了想,又点头,语气低沉道:是挺疼的。
那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江白帆低头,凑过去在伤口处轻轻的吹了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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