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个小时,二千八百多分钟,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狭小空间里,那大概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长,当时年纪小小的他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
接完电话,江白帆平复了一下心情,他擦了擦酸到发涩的眼睛,用冷水擦了一把脸,又出了宿舍。
转了几圈,才在北区找到裴珉。
裴珉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那儿,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也没回头。
江白帆也没开口说话,沉默的站在他身边。
两人一个坐在那,一个站在那,谁也没先吭声。
好半天,江白帆才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侧脸,酝酿着该怎么开口。
裴珉却先开口了:是不是很可笑?
不可笑。江白帆摇头:人心都是肉长的,总会有恐惧的东西。
他缓缓走过去,把手机还给了裴珉,有人给你打电话了,你没在,所以我接了。很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拿你的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