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清小朋友经过深思熟虑,也觉得自己暂时不适合养狗,万一阿南和阿北的灵魂看到他有新的狗狗,会很伤心的。
所以,宋砚清小朋友坚定地拒绝小奶狗的碰瓷行为,生怕自己反悔,他把小奶狗抱起来,塞到挺好车的爸爸怀里。“粑粑,小白可能想跟你谈一谈。”
跑回家里,宋砚清开始大喊:“老姥爷,姥爷,我回来喽。我今天很乖的,跟妈妈拍了好多照片,你们俩不去真是可惜了。”
穆行看着小砚清,满眼都是慈爱,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能够扛这么久,完全是因为这个小家伙的到来。他一点也不舍得错过小家伙的成长,老天爷也可能是折磨他的次数够多,愿意给他最后多一点好日子。过去几年,他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大毛病。
沈白把外孙抱起来,笑呵呵地说:“是吗?下次砚砚的毕业典礼,老姥爷和姥爷都参加。”
宋砚清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说:“好多人都说要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可是幼儿园的小椅子可能不够那么多人。到时候我会深思熟虑,好好挑选。不过姥爷和老姥爷可以放心,你们俩一定会在名单上。”
其实宋砚清小朋友的聪明才智一点也不亚于他的爸爸,至少曾经见证过宋时儿童和少年时期的人都说,父子俩旗鼓相当。
但是宋时并不打算让儿子走他的老路,跳级,上大学少年班。
时代不同,宋砚清这一代人没必要像父辈那样,身上背负太多时代的使命感。这样的使命感驱使他们,早点学有所成,报效祖国。
宋时希望儿子和这个时代绝大多数的聪明人那样,什么年龄做什么事情,好好享受儿童和青少年的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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