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本来是不想点你的,你非要叫,惹得我很不开心呢,不过大爷也不喜欢和一只死鱼说话,做起来感觉也不会很好,这样,只要你答应我不喊不叫,大爷我就给你解开穴道,你答不答应?”
曦儿一听,懵了,这男人动不动就做啊做的,敢情是个老手了!
这在古代,管这样的营生叫做什么来着?
牛郎……不对不对,太时髦了也!
那是……小倌倌?也不对,那是伺候人的,这个是强人的,啊啊啊,对了,这个叫做,登徒浪子采花贼啊!
被他解开穴道的曦儿,心中猛抽冷气,该死的,怎么单独睡一夜,就中彩票似地遇到采花的了?
“你想做什么?”曦儿强咽了口口水,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紧张的抓着身子底下的锦被,盖在自己身上,她只穿了一件内衫,见那男人正媚眼在她身上不停的流连,好像她是大桶的肯德基鸡翅似地,眼睛都能喷出火来了。
这种状况曦儿又不是清纯小百合了,她又怎么会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此时很危险。
不过只有先淡定,和这个男人拖延时间,希望晟晟受不了相思之苦能快点来爬她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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