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王瑾晨楞得不知道要回什么了,于是取下腰间蹀躞上悬挂的水囊,里面装了西域来的葡萄酒。
十几个随行护卫的士卒围坐在另外一堆较大的篝火旁,一边嚼着手里的烤肉,又时不时的回头张望,看着二人小心翼翼的动作,忍不住凑拢小声议论道:王监军怎对这个姓萧的如此好,他才来军中没多少日吧。
瞧着年岁,二人应当同龄,王监军是读书人,本以为够清秀,没有想到军中竟有比王监军还绝色的男子。
议论之际几人顿悟,莫不是...王监军对人家有意思吧?
龙阳之好?
听闻世家子弟与达官贵人多好此风,世家豢养娈童的数不胜数。
不大可能吧,王监军不是有过妻子吗?还是高门之女,当时洛阳的流言都传到了西域。
知情的士卒点头解释,是宰相之女,不过天授年间就已经病故了,王监军至今仍是孤身一人。
以监军的功劳以及圣人的器重,监军日后回去定然是要做宰相的,宰相之妻不就是未来的国夫人么。
面对王瑾晨递过来的酒,萧婉吟皱了皱眉头,王侍郎递东西前就不看看人家是否空着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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