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茶之后杨氏将儿子单独叫到了书房,昨儿你是怎么回事,可把娘吓死了,这突如其来的婚事又是怎么回事,你阿耶说同意李尚书只是权宜之计...
王瑾晨轻轻抓着母亲的手左右查看,他们没有把阿娘你如何吧?
把我如何?杨氏有些不解,谁?
他们没有把阿娘带走吗?
四郎是说那几个年轻小伙么?杨氏反问道,嗨,马车走到半道不知为何马突然就受惊了,幸而路上遇到了一些热心肠,起初我还以为是些干坏事的盗匪,后来他们说识得你,其中有人说是你的同僚,说你做了大官可风光了...
听到马受惊,王瑾晨便紧张了起来,阿娘可有受伤?
杨氏摇摇头,没什么大碍,你放心,娘又不像你阿耶那般的身子骨,再说还有他们几个照料了几日呢,本就没什么事,非要请医,这才耽搁了不少时日。
王瑾晨松了一口气,阿娘没事就好。同时心里也增了诸多怨恨,尽管母亲没有什么大碍,但这卑劣的手段实在让人作呕。
杨氏紧拽着王瑾晨的衣袖,你现在是朝廷要员,她可知道你的事?你的身份要是被戳穿,你让阿娘怎么活。
她什么都知道,成亲之前就知道了,王瑾晨越发内疚,双膝跪地道:孩儿不孝,孩儿为了执念而不顾族人安危,更让母亲时刻处于担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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