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回过头,斩钉截铁道:我不会放弃的,否则我也不会追她到此。

        便是趁着这一口气,萧婉吟将她腹前所中的箭迅速拔出,箭簇第二次划伤旧伤口与倒刺带来的新伤让李锦被这镇剧痛疼的差点晕厥,带血的箭簇被弃置一边,萧婉吟按着李锦的手,不要乱动,会加剧伤口,忍一忍。

        李锦冰凉的额头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没有叫喊出声,只是用手紧紧攥着被褥,萧婉吟处理伤口时能感受到她的用力,这分用力也在传递疼痛,坚持一下,这伤虽然不致命,可难保痊愈后不会留下什么后遗。

        疼痛难忍的李锦逐渐陷入昏迷,萧婉吟慌张的将人唤醒,不能睡。额头与后背都冒着凉汗,她怕李锦睡死过去,于是起身走出房门。

        嘎~弯腰本想将蹲守在门外累得昏睡过去的红袍一把拽进,当看到胳膊与肩膀上的伤时又软下了心,手中的动作渐变得缓慢,王瑾晨渐渐苏醒,萧婉吟轻抚道:还疼吗?

        一场短暂的惊魂梦将王瑾晨吓醒,醒来发现触碰的人是自己熟悉且深爱之人时,眼泪止不住的夺眶而出,随后扑入怀中委屈得颤哭不止。

        萧婉吟蹲下将人拥入怀抱里,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李姑娘也不会有事的。

        若非无奈,谁也不愿意拿生死做堵注,我能猜到你,能感受到你,明知凶险,也知无法阻止你,可我不知她也会来。

        不管怎么样,我一路追来还是迟了一步,她的伤是因你受的,现在她生命垂危,你不该如此冷淡。

        王瑾晨扑在萧婉吟的怀中像一个无助孩童一样恸哭了起来,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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