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游艺回过头拍了怕她的肩膀问道:好些个月过去,令正的身子如何了?

        韦御医来瞧过几次,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摇晃的马车渐渐停下,车夫勒住缰绳扭头道:主人,已经到家了,主母在门口。

        王瑾晨躬身坐起将傅游艺扶下车马,傅游艺用老皱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时局不稳,能避则避,老朽就不留你用膳了。随后吩咐车夫,将王舍人送回。

        喏。

        傅游艺妻拓王氏从门前的台阶走下,搀扶着丈夫道:怎么就让子玗走了呢,刚好备了膳食的。

        傅游艺摇头,这个节骨眼,还是莫要私下来往。

        傅郎是怕牵连到子玗么?

        何止怕牵连到他呀。傅游艺说话时扭头注视着妻子,眼里满是爱意。

        拓王氏握着他的手摇头道:妾知道傅郎在想什么,夫妻同心,既然嫁给了你,什么样的结局我都坦然受之,也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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