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瑾晨,说有要事。
武承嗣顿笔抬起头,让他进来其余人出去。
喏。
王瑾晨不慌不忙的进入文昌台,脸上并没有低级官员见宰相时的谦卑,见过左相。
武承嗣搁下笔背靠在坐塌上凝视道:司刑寺每日案件不下数百,王主簿还能抽开身?
自然是因为有程主簿与几位录事在,下官才能这般的无忧替殿下办事。
武承嗣攥着袖子里掩藏的双手,看来在殿下眼里,王主簿比我这个宰相还重要。
左相是国朝宰相,百官之首,下官一个绿袍小官,与左相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下官充其量只是殿下跟前一个跑腿的而已。王瑾晨从容淡定的回道。
你少跟我玩这种哑谜,有事快说。武承嗣极不耐烦的斥道。
王瑾晨从合起的袖子里抽出一份卷起的宣纸,明日昏时,还请左相率文武百官上言殿下,天降祥瑞,殿下继承大统乃是承天受命。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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