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长倩沉下脸解释道:君为臣纲,臣子侍君王天经地义,又岂能与侍权贵混为一谈。
若君王无道,臣子也要奉承无道之君吗,君有明昏,权贵如是,再者,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王瑾晨拱手道:可下官要是连命都没有了,那还要气节做什么?难道后人的赞颂可以让下官复生?
王瑾晨的话让原先十余位脸色不好的阁台宰相同时发笑,武承嗣便道:好了,今日是你们中第的大喜之日,右相向来宽宏不会与之计较的,岑右相,您说是吧?
岑长倩冷下脸,下官倒是觉得,今年的礼部也该整顿一番了。
下官告退。王瑾晨拱手后退出都堂,两个时辰后宰相们见完了所有进士,崔挹便将他们从中书省都堂带离。
堂吏从都堂内匆匆赶出,谁是越州山阴王瑾晨?
王瑾晨回头,从队列中走出抬手道:我...是。
堂吏走上前小声道:左相请您过去,有话要单独与你说。
左相?王瑾晨脸上满布疑云。
作者有话要说:李元纮是李昭德之子,与唐玄宗时期那个宰相同名,但不是同一人。
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众多唯唯诺诺之人不如一名诤谏之士可贵。出自《史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